《鋼鐵人馬斯克》閱讀筆記

資訊唾手可得,卻不等於真正理解。未經提煉的閱讀,不過是任由雜音穿過心智。

多年來,我反覆研讀 93 本書,親手淬鍊成閱讀筆記。為了予其安放之所,我築起了這座書影懸浮的【無涯殿】——願它們承載的思想,比我活得更久。

謝謝你來到這裏。此刻,你正駐足於這座書庫的第 44 份筆記——

《鋼鐵人馬斯克:從特斯拉到太空探索,大夢想家如何創造驚奇的未來》
Elon Musk:Tesla, SpaceX, and the Quest for a Fantastic Future by Ashlee Vance

English translation here.
閱畢全篇可領贈品。請享受閱讀。


Listen to the deep dive of these notes by Gemini Notebook (In English).

1971 年 生於南非
1984 年 設計遊戲首登傳媒
1988 年 赴加
1989 年 入讀皇后大學
1992 年 轉學賓州大學
1995 年 創辦 Zip2
1996 年 Zip2 獲創投注 3M
1998 年 5 月 被裁 Zip2 會長職
1999 年 2 月 Zip2 被購賺 22M
1999 年 3 月 創辦 X.com
1999 年 8 月 X.com 創業夥伴叛變
1999 年 11 月 X.com 網上銀行開業
2000 年 1 月 初婚
2000 年 3 月 X.com 與擁 PayPal 的 Confinity 合併
2000 年 9 月 蜜月迫卸 X.com 社長職
2001 年 1 月 染瘧瀕死
2001 年 6 月 X.com 更名 PayPal
2001 年 9 月 創生命遠征火星基金會
2001 年 10 月 往莫斯科欲購導彈連月終不果
2002 年 2 月 萌念自製火箭、PayPal 上市
2002 年 6 月 創辦 SpaceX
2002 年 7 月 eBay 購 PayPal 賺 250M,一子夭
2004 年 1 月 注資 Tesla 任會長
2004 年 秋  SpaceX 火箭引擎測試完成
2005 年 1 月 Tesla 首部原型電動車
2005 年 5 月  SpaceX 在發射台完成五秒燃燒
2005 年 7 月 發現原型車爆炸風險
2006 年 3 月  SpaceX 初試射
2006 年 5 月  Roadster 工程原型車,獲 40M 投資
2007 年 3 月  SpaceX 再試射
2007 年 6 月 創投考察下結論 Roadster 造價超支
2007 年 11 月 Tesla 錯過三次交車期限
2007 年 12 月 創辦人 Eberhard 離 Tesla
2008 年 6 月 離婚
2008 年 8 月  SpaceX 三度試射失敗
2008 年 9 月  SpaceX 四度試射成功
2008 年 12 月  SpaceX 得 16 億太空總署合約
2009 年 6 月 Eberhard 提告
2010 年 1 月 Tesla 獲能源部 465M 貸
2010 年 5 月 Tesla 購豐田工廠以量產
2010 年 6 月 Tesla 上市
2010 年 12 月  SpaceX 安全回收升空的天龍號太空船
2012 年 5 月 SpaceX 成首民企停國際太空站
2012 年 6 月 Model S 交車
2012 年 9 月 Tesla 宣佈電動車充電網絡
2012 年 11 月 Model S 獲《汽車潮流》年獎
2013 年 5 月 Tesla 公佈首度獲利
2015 年 6 月 SpaceX 火箭爆炸事故
2015 年 9 月 Tesla 出 Model X
2016 年 3 月 Tesla 出 Model 3

18 個月前,作者告訴馬斯克寫書計劃,欲其相助不果,訪 200 人後對方回心。他了解對方如科學家無法忍受錯誤,但擔心他每每加入幾十頁長篇補充;誰知他對作者要求只簡單回應「好吧」。作者形容他重決心,敬被拒後仍不放手的人。臨別時他問作者認為自己是狂人嗎,作者語塞,對方似從自己的眼神間作了判斷。

「或因太多聰明人選擇追逐網絡、金融和法律,以致我們這一代創新匱乏」─馬斯克
「此一世代,最聰明的人想的是如何讓人點擊廣告」─臉書早期工程師 Jeff Hammerbacher
「我們想要飛天車,卻得 140 粒字元」─Peter Thiel

看了馬斯克的事業王國,作者對以上思潮改觀:馬斯克非逐利執行長,而是瘋狂工程師,懷巨志一人挑起四大產業革命:Paypal、SpaceX、Tesla、太陽城,為達看似不現實的任務賣命

少年馬斯克

14 歲時有強烈存在感危機,銀河便車指南成影響一生最深的書之一,初犢一心想著拯救世界,成遠離種族主義政權赴美動力
外祖父約書亞 1950 年由加拿大搬往南非開展心目中的自由生活,與妻以冒險飛行為樂,1974 年死於飛行意外享年 72
母梅伊 11 歲初遇父 Errol,大學時分分合合,父不斷求婚攻破心防,父為電機工程師母為營養師,弟金博爾妹托絲卡小一年,母以馬斯克為早慧天才,愛陷沉思似脫離世界
馬斯克認定自己大腦如繪圖晶片,可在腦中複製外界加以想像
書不離手日可讀十小時,最愛魔戒、基地、怒月,又熟讀兩部百科全書;人緣不佳,對怕黑小孩說「天黑只是缺少光」,但手足情不錯
八歲父母離婚,孩子全跟母親,幾年後馬斯克覺得不公搬去跟父親,弟後來也跟,父再婚有兩女;家人一致認為父親難相處,但不願多談,弟憶及常有三四小時訓話,奪童年樂趣;對馬斯克的美國夢,父遣開僕人要他做所有家務「體會做美國人的滋味」,馬斯克指父擅令人生變悲慘,與髮妻誓不讓子女見他
十歲時有電腦,六個月編程課三天不眠學成,工程師父親卻說只是遊戲機;兒時活動還有挨家抵戶售復活蛋、自製火箭模型;兩兄弟與表兄弟準備開辦電子遊樂場,租約已備,卻因未成年,大人不願簽名而告吹
在校不受歡迎,八九年級時遭群毆,鼻要整形;有人打他死黨,還迫那死黨騙他出去受毆,提此事他湧淚;時在校被永無止境追打,在家又有惡父,如同惡夢
高中時因長高和在精英校才好過,但在運動風氣興盛校園仍孤;同學 Terrence Bency 指他當時就幻想星際殖民,同學 Ted Wood 問兩兄弟在談什麼時得「金融業會否邁向無紙」之答,語塞甚尬
對學校作業,馬斯克以目標思維看待,無聊課業合格就算
因加拿大法令更改,他母親的孩子可得公民權,逃離南非赴美機會到,期間在普勒托利亞大學讀了五個月,他形容為在加拿大等文件間找事做

赴美求學

到了蒙特婁在失業救濟所找到最高薪的工作:在鋸木場清洗鍋爐房,極辛苦,開始時 30 人,第三天只剩五個
讀皇后大學時與弟一起看報找想結識的人,直接致電邀約,赴會者包括提供了暑期實習機會的豐業銀行主管 Peter Nicholson
入學一週,迷上聰明有個性的跆拳道黑帶 Justine,她答應跟他吃雪糕卻放他飛機說要備試,他追問對方死黨加上自己研究,得知對方在何處溫書,走過去還帶了對方最愛的雪糕口味;於是本來夢想與作家談情的她,終卻愛上「不擇手段、野心勃勃的電腦技客」;大學時分分合合,馬斯克展現慣有毅力,死命打電話,終教無法擺脫
大學環境再無嘲弄,對雄心壯志有所回應,遂得成長養份
1990 年秋識 Navaid Farooq,一直是好友,他對馬斯克的專注和毅力印象深刻
兩年後拿到獎學金,於賓州大學攻讀經濟物理雙學位,與女友遠戀;認識後來矽谷創業家 Adeo Ressi,他倆經營無牌酒吧
1994 年預測太陽能業未來的報告深獲教授好評;思考未來發展讓他結論:網絡、再生能源、太空是三大革命領域

初創

1994 年夏兩兄弟橫越美國公路旅行,並想到開公司做網絡生意
暑假早上在矽谷尖峰研究所實習,晚上改往 rocket science games,有老闆讚他無師自通,另一老闆讚他精力用不完
原本欲在史丹福攻讀博士,續在尖峰研究所的超級電容器研究,但因無法抗拒網絡召喚,兩日就退學,帶弟到矽谷創線上黃頁:「人人有權知最近薄餅店在哪」,當時小型企業不懂網絡
弟負責逐戶銷售,父助 28k,首季兄弟住辦公室睡彈弓褥,在青年會洗澡,還招來一年輕韓國工程師來實習換食宿
年底組織了雜牌銷售團,弟成啦啦隊長,銷售只能讓客想像潛力
馬斯克用大電腦展示,終令投資人留印象,Greg Kouri 注 6K,並調和兩兄弟衝突中發揮關鍵作用
翌年初,Mohr Davidow 創投注資 3M,有更大辦公室和聘優秀工程師,當時已是網上最好的商家名錄系統商之一,業務改為向報社銷售套裝軟件,創投要馬斯克改任技術長
新任電腦專家重寫馬斯克的程式,其掉入自學者常見陷阱,寫的是一堆莫名其妙會失控的「毛球」,馬斯克甚氣
軟件工程師帶來更精鍊工作架構,不像馬斯克設限期太樂觀
公司茁長帶給馬斯克自信,兒時常受欺今能控場,他直率批評從不說我了解你的感受觀點,其在團隊精神培養運動中可敗但絕不放棄的精神令人印象深刻,公司中如充滿活力的孩童,甚至組電子遊戲隊去參賽
Rich Sorkin 掌舵下大型報社皆成客戶,但相若消費者為中心的馬斯克甚為不快,1998 年在與 City Search 合併機會下,本支持的馬斯克轉為反對,傳媒大肆報道
馬斯克促董事會重新任命自己掌舵,卻反遭罷免董事長職,路線分歧令工程師心灰,1999 年電腦公司康柏以 307M 收購公司,馬斯克和弟各得 22M 及 15M
馬斯克反省自己管理方式可改善,不應未知會下修改員工作品,他渴望成領袖但身邊人看不出他是掌舵的料

網絡金融革命

90 年代初馬斯克實習豐業銀行,算出有債券最後擔保值 50 美分,價格卻在 25 美分,上報竟遭否決,幾年後開始思考辦網絡銀行,當年人們連在網上入卡號都感冒險
售 Zip2 前已洽公司工程師,大賺後只少數買跑車飛機,12M 投新業,前業意義是「證明自己一次,用名聲使人再押注」
矽谷明星馬斯克對傳媒宣示顛覆銀行業願景,夥伴 Harris Fricker 只覺愚蠢,指新公司正苦於求生,創辦五個月,Fricker 叛,欲掌舵,遭拒後帶走精英另闢新天,公司空蕩蕩
人才走光仍獲紅杉支持,願景隨更多工程師抵而更真實
歷數月軟件小團隊已創一間網上銀行,世界最早之一,馬斯克自掏十萬工程測試;客註冊可得 20 元現金卡,推薦每人多十元
Max Levchin 偕 Peter Thiel 創 Confinity,發展網上支付,初租 X.com 辦公室後分道揚鑣陷白熱戰,X.com 瘋狂撒錢宣傳和維安,雙方終協定停燒錢互攻,合併使馬斯克成最大股東
合併後協調文化不果,軟件宗教戰爭起,兩品牌各有擁躉,Thiel 辭職 Levchin 威脅走,用戶量激增網站每週癱瘓,司庫認為馬斯克沒將真相告知董事會,眾疑其決策能力
一晚聚洽密謀後,董事會乘其度蜜月兼籌錢之旅黜之,Thiel 與 Levchin 指有把握實現願景,馬斯克由之,公司改名後仍當顧問繼續投資,有員工指他表現如王者;公司最終被收購
馬斯克回憶指五味雜陳,有早期員工出《paypal 戰爭》寫他成固執自大狂,Thiel 與 Levchin 則是救世天才,他反擊自指值創辦人之銜;當年員工傾認同,但也指他未妥理品牌、技術和詐騙情況
眾多批他易起衝突,超常自負,惡毒責人,長久留痕,雖刻意收斂仍不值信任;作者指需權衡他展現洞察人心和技術趨勢之能,走在眾人之前,引導公司在網絡泡沫破滅中存活,使其在恐襲低潮售以天價
日後證他不羈想像勝過經理人謹慎務實:若 Zip2 從他逐消費者市場,或發展出極具影響力的地圖和評論服務;PayPal 則太早出售,應從他維持獨立,若獲更多耐性可望實現,如今大批線上支付和網絡銀行都望實現原先 x.com 的多數願景
婚姻中常與 Justine 吵,妻指被不斷指正,說不是他員工時,答曰若是早炒了;叛變令蜜月延期,不幸在年底假期中染瘧瀕死,瘦 45 磅,耗六個月,得「放假會害死你」教訓

太空召喚

被迫離開 PayPal 後遷洛杉磯,感到比開發網絡更大使命,重思兒時火箭飛行和太空旅行之夢,見公司主管時讀著發霉的蘇聯火箭指南;與太空業初接觸是零一年中,給火星學會五千元支票並現身宴中,其時瘧後身形仍如骷髏,但始宏論要作事傳世,想法超越火星學會,想送鼠上火星,又對太空總署沒新猷感憂心,有朋友送巨酪嘲他,說那些鼠需大量
建太空業人際網絡組成團體多次聚會後,辭任火星學會董事,成立生命遠征火星基金會,其火星熱情激勵了一群專家,與會人才濟濟,包括未來太空署長 Michael Griffin,但專家為其預算煩惱:射一枚火箭需二億而他只預算 20-30M
為向俄買導彈,他請 Jim Cantrell 出山同往莫斯科,大學好友 Ressi 也跟來勸他放棄瘋狂;俄人企硬 8M 一枚他不忿而去,回程機上繪製火箭材料成本詳細表格;見慣富翁被工程師打動終鎩羽的戲碼的太空業者嗤之以鼻
初見火箭狂熱者 Tom Mueller,曉是對火箭製造瞭如指掌,Mueller 對其圓桌會議水準之高印象深刻,其加入成秘密武器,並助填其造價表
多次面談淘汰不認同計劃者,建立願全心投入的工程師團,四月時徹底放棄送植物上火星的噱頭,拉眾友一旁宣佈投入創立商用太空探索公司:Griffin 想入但因不獲准住東岸放棄,Cantrell 也入但因感風險大只堅持數月,工程師 Chris Thompson 後加入

公司致力最快速製最廉價火箭,圖成火箭業現代化開始,馬斯克指產業近半世紀沒真正進展,天真期許 2010 年底實現火星之旅,PayPal 收購後在新公司投入上億,無人再能奪其控制權
同時十周大兒子夭折,避談深沉悲傷
Mueller 建火箭引擎,Thompson 任營運副總,譽為最頂尖火箭測試專家 Tim Buzza 也入,Steve Johnson 任資深機械工程師,Hans Koenigsmann 研發航空電子設備、導航和控制系統,業界資深 Gwynne Shotwell 成首位銷售大將,經年升總裁;傳奇人物 Mary Beth Brown 加入成大事,塑公司文化關鍵,馬斯克不在時發號施令,能讀懂其情緒,同儕見他先過她,她會點頭示意老闆狀態
馬斯克親致電各頂尖大學太空系招才,公司壯志同時漸傳,成立首年週入一兩新晉,日作 12 小時但很快愛上,如全能人才 Jeremy Hollman 年方廿三放棄生活成 Mueller 副手,他用創造力將隨手可得的洗車閥門密封墊,改作控制火箭燃料輸送的閥門,並指年輕被委以重任令人充滿自信;獲悉問題馬斯克會問何時能重新運轉,並續指你一定要回答,對公司很重要,所有事皆決於此,為何沒有答案,令員工明白比起知會他,有全盤了解更重要
晚八時他讓員工玩射擊遊戲,自己也以 Random9 參賽,一邊爆粗一邊用火箭和電漿槍射殺員工
有次 Hollman 鑽入火箭引擎下毀了眼鏡,宣洩不滿被聽到,兩小時後 Brown 給他視矯預約卡,見醫生時始知費不用繳
太空盛宴中 Bryan Gardner 獲承諾償軍火商的學費贊助,傳履歷三十分鐘內馬斯克就回信並一一回應履歷上每件事,他在公司用六個月建造了自動閥門測試系統
欲建光纖網絡遭鄰近公司阻撓,自 Zip2 就跟他的資訊主管 Brandon Spikes 直接找在電訊公司的朋友畫出張圖,說明如何安全擠入網絡線,自行舖線解決,而非用數月申許可證;他指馬斯克常說「你等著開除某人的時間愈久,只浪費更多彼此時間」
有員工還是覺得他太過分,其傳媒發言像火箭幾乎是他獨力設計,一箭未發卻表現如已在太空業勝出
引擎完成後關鍵通道由 Mueller 變成其他團隊,嚴重問題頻生,試射時空軍態度冷淡並未全力幫忙,測試轉向發射要排隊,遂另覓場地,得瓜加林島,在荒蕪之處奮鬥,除木灌混凝土,改裝組合屋成業所,膚常灼傷
馬斯克批錢標準常令人困惑,因鋪路被否決,工程師只能以古埃及方式運火箭,為免含鹽空氣侵蝕,每次都要運回機棚
初次試射失控墜落,高層歸咎 Hollman 沒轉緊一條燃料管上的配件致破裂,Hollman 怒極大吵;最終確定是因空氣含鹽而裂
再試射,經狀況良好的五分鐘多,火箭解體爆炸,因剩餘推進劑在儲存槽晃動潑上槽壁,致火箭搖擺,最後連接火箭引擎處有裸露空間,引擎吸入空氣並燃燒
內部人士推測資金只能再試射一或兩次,但馬斯克掩飾甚好,不讓員工擔心

全電動車

從小愛拆解組裝的 J.B. Straubel 以油電混合技術發明燃油動力裝置,可對保時捷電池充電;2002 年於 Rosen Motors 參與建造世界首批油電混合車,大學太陽能車隊隊友來訪時,想到如將萬顆鋰電池串聯,算得可跑近 1.6K 公里,異想天開但縈繞腦海,終說服車隊共建電動車,惟宣傳處處碰壁直至 2003 年秋遇一直想做的馬斯克,其重於超級電容器,但知鋰電技術飛躍甚快,注萬元
Straubel 帶馬斯克看當時尖端電動車商 ACP 試駕 tzero,其一試愛上,不斷提出投資轉型為商用車,卻不斷被拒
研發首部電子書閱讀器的 Martin Eberhard 與 Marc Tarpenning 也對鋰電池車感興趣,2001 年前者參觀 ACP 曾出資 50 萬助渡難關,同鼓勵其商用發展同遭拒,二人自行於 7/2003 創辦 Tesla,數月後 3 號員工 Ian Wright 入,三人的電動車計劃為世所笑,而最近一間創業成功的美國汽車公司是 1925 年佳士拿
二人發現大車廠已不事製造,僅留內燃研究、行銷發售;其改裝 tzero 快逾法拉利只打動兩投資人,但製一原型需 7M,從 ACP 得悉馬斯克欲投資領域,當即找上,資 6.5M 的馬斯克成大股東及董事長,5/2004 Straubel 獲鼓勵去面試當場受聘
Tesla 不向底特律取經,十八個員工合力造出全新類型電動車,包括 Straubel 招募的曾聘他的 David Lyons,馬斯克大喜續注資 9M,但測試下電池著火的爆炸規模嚇壞了工程師,遂有六人小組處理電池問題,開發出阻止爆炸技術成大優勢;團隊又對車身造型和功能加以改良
黑色 Roadster 工程原型車 EPI 建成,馬斯克續注 12M,共 40M 創投加入包括 Google 兩創辦人;兩月後另一台紅色原型車 EP2 亮相,深受吸引成熱話,惟每五分鐘要換車免過熱
銷售策略:少量高價產品開始,逐步朝大眾車款邁進;還未正式發售,名流為購其車來訪,為獲贈車入會費十萬俱樂部
受惠運算能力,小型車廠可較量大廠,不必斥巨資作撞擊測試,可電腦模擬,趨勢有利 Tesla;因零件多自製,數據分析調整可快速自理,跳過與供應商互相卸責的持久會議
原欲 11/2007 交車,但變速系統問題未解,要重頭推動第三個變速系統;新的泰國電池工廠用了 75K 重新佈置成相容敏感電子儀器,又耗時訓練泰工
創投 Valor Equity 介入,執行董事 Tim Watkins 結論極壞:軟件估算的量購價非實際已洽成的價,以致其估算 68K 成本的 Roadster 實約 170K(計劃售 85K)
Eberhard 聽罷一演講,向員工演講指等到女兒可開車,那時的車將全異今車一如電話,他鼓舞了人心但難釋他已達執行長能力極限之疑,對馬斯克而言車的荒謬成本已為嚴重管理不力,隱瞞更是欺騙公司;八月 Eberhard 被貶散播不滿,員工感父母鬧離婚,年末終徹底離開
Michael Marks 接掌,但眼見公司無把唯一產品做好,資金隨時大出血,錯過期限,工程師還抽身做其他實驗,把 Tesla 打扮漂亮嫁人是理性做法,馬斯克卻絕無意待價而沽
接掌的 Ze’ev Drori 像傀儡,但馬斯克大展拳腳,外搞公關,日日看報導,內激行成本削減,要員工六日皆作睡桌底,並對「他們要休息看家人」反駁我們破產時他們多的是時間看家人;又要因孩子出生錯過活動的員工弄清優次,「我們在改變歷史,你不全力以赴就乾脆不要做」;每週開會更新材料費,提出更廉之策
五年奮鬥讓部分人心力耗盡:Wright 不信大眾電動車能起飛離職創業轉攻電動卡車,Tarpenning 失初夥又與 Drori 不和;堅持較久的 Lyons 終受不住馬斯克性格離開
邁向 2008 年,公司資金快完,開發成本耗 140M,遠超 2004 年計劃書中的 25M,時值金融海嘯

鋼鐵人

2007 年初電影《鐵甲奇俠》開拍,以大創業家休斯曾創辦的公司為辦公室及藍本,主角知馬斯克與休斯相似後前往拜訪揣摩角色,又令休斯工廠佈景更像 SpaceX 工廠,事件讓馬斯克更知名
妻子 Justine 比馬斯克更享受身分地位,不時寫網誌述夫妻生活,一次鏡頭在浴室捕捉到渡假時剛巧愁眉的丈夫;此時馬斯克對比兩間公司初創時已失逾半財富,成果未見,各方轉而攻擊他
2006 年末三胞胎出生,妻產後抑鬱,婚姻岌岌,妻望被視為小說家、成為戰友夥伴,而非只是如花瓶的妻,馬斯克說的卻是「Justine 希望我告訴你,她寫過小說」
往後兩年間馬斯克全力監督員工省錢,每日燒十萬,不惜花九萬租飛機追趕一日進度
2008 年上半,VE 創投社長 Antonio Gracias 指馬斯克說會將最後一毛用在公司,即使要搬進岳父母的地下室
據 Justine 網誌,當時仍婚姻諮詢初期,但馬斯克最後通牒今日解決婚姻問題否則明天離婚,Justine 不從,翌日信用卡停了
Justine 每次發文都再造成馬斯克公關危機,形象加速崩壞,她還寫文〈美國最不堪的離婚內幕〉,公眾難以理解馬斯克拒絕離婚要求,事實是其資產難套現
友人李比爾帶馬斯克倫敦散心,帶美女給認識,當中與正竄紅的女星 Talulah Riley 一拍即合,Riley 父曾任國家犯罪調查隊隊長,查出其感有趣的男子乃五孩父、已婚國際花花公子,下次會面中馬斯克跟 Riley 說他正辦離婚,戀情如火如荼展開
數週,22 歲的 Riley 飛加州,馬斯克求婚,因無房子,二人搬入馬氏富豪友人家裡,馬氏於其陽台再正式攜戒求婚,標準乖乖女不懂自己為何識幾調就愛上年長 14 年的他
七月底,現金只夠撐年底;8 月 2 日試射,員工歡呼聲後就在第一次和第二節火箭要分開的瞬間故障,分離過程中產生突然推力造成頂端和引擎損壞;馬斯克演講激勵令大家由絕望變專注,沒錢射第五次但他已批准了第六次試射,有次在 Riley 身邊的他要用床邊悄悄話的音量訓斥工程師
下次試射準備間,有火箭被氣壓擠扁,主管們認為要用三個月,馬斯克下令團隊增援,兩週後修好
第四次試射終成功,私人企業首度達此通常要用一國之力的成就
嚴重的財務黑洞:馬斯克計算後發覺錢只夠一間公司活,平分則兩死,反覆交戰;他改搭西南不乘噴射機,向友人慷慨陳詞舉債,Riley 常看到他看電郵時的折磨表情,「他就像是死神本人」;投資失利的金博爾把餘錢投入 Tesla,他也快要破產;馬斯克連客戶的預付都要動用,很快這些錢都沒了
SpaceX 因有望拿下太空總署合約有轉機;為救 Tesla 他賣出一些股份,向 SpaceX 借貸撥款給 Tesla,湊了 20M 再要求其他投資人出對等,惟 VPCP 創投不從,馬斯克認為他想 Tesla 破產自己做股東,由於 VPCP 無法干涉債權,他改為以債權融資,因創投一般不做債權交易,馬斯克於是聲稱自己會全數資助 40M 融資引人跟他爭,最終他出了 12M
太空總署合約差點因時任署長 Griffin 阻撓而失,但內部支持改寫結果,SpaceX 因此獲 16 億
Gracias 讚馬斯克耐勞耐壓,越挫越勇,危機中維持專注和決斷力

發射升空

初創成翹楚:SpaceX 相較同業和各國不僅價低,且所有零件美製
SpaceX 出現使美國載人往太空不必再依賴俄羅斯每人 70M 的服務
從開始 SpaceX 就沒打算依政府合約生存,而是以技術突破大降太空運輸成本,創外星殖民地,火箭可重用是其重大優勢;2008 年死裡逃生後一直盈利,現市值估 12B;此中成敗全賴馬斯克,一方面其事必躬,一方面員工怕他、崇拜他、願為他賣命;相比下俄羅斯送人上太空站的聯盟號太空船機械旋鈕和電腦熒幕自 1966 年首航從未更新
人才篩選:專找從小愛動手造東西的人,編程也要知機械運作,招募者常翻看論文,致電實驗室,在專業展和研討會以間諜方式爭取看中人才,向其發邀請卡;標準企業面試是即場寫幾十行程式碼解難,SpaceX 則是五百行以上,面試終點還要寫論文給馬斯克解釋為何想來工作
員工激勵:彷似施催眠般用魔眼注視你,說我們能夠登上火星
因有大量以容易取得的消費性電子儀器製成的設備,SpaceX 要用幾年向太空總署證明足以媲美昂貴專用設備
早期馬斯克就要公司掌握磨擦攪拌焊接技術,接合強度遠高傳統,成將此技術用於大如箭體的結構上的先驅
Jeff Bezos 的 Blue Origin 挖角使兩富豪關係變差
為汲取新知馬斯克會抓住工程師一直問直至掌握其九成知識,工程師起初還以為是試探,幾年後馬斯克已成太空專家
天生樂觀主義者,過於樂觀計算行動需時,假設所有步驟完美:獵鷹一號初設的發射年是 2003 年;員工要以天和小時甚至分鐘作預算,而非月或週;馬斯克會引導工程師為期限負責,讓他們答「我可以」而非僅命令限時完成;員工善自我鞭策,有員工 Steve Davis 日做十六小時,被認為一人抵十一人
2004 年 Davis 需為 SpaceX 搞出致動器,供應商報價 12 萬,馬斯克給他 5K 預算,說那不會比車庫門控制系統更複雜,最後 Davis 用了九個月製作,成本 3.9K
一枚火箭的航空電子設備成本通常超過 10M,傳統太空公司單討論這成本的會議的食物就不止一萬,面試時 Kevin Watson 承諾交出成本一萬的航空電子系統,最後其用現成的電腦零件和公司自製產品,造價僅略高於一萬
工程師利用硬件迴圈測試台發現錯誤並即時調整,換著太空總署,太空梭有事會人人放棄,等三週才試射
典型馬斯克風格:直截了當用電郵將困擾告訴大家,包括濫用縮寫問題,此政策被員工程為 ASS rule
若成本沒能降到馬斯克能接受程度,馬斯克會說:好吧,你不用幹了,我來接替你的工作;而且真能做出來
因文化與太空總署等格格不入,馬斯克曾痛斥對方十分鐘;馬斯克指監管部門有個根本問題是錯罰善不賞,致無寸進
公司 2009 年曾聘前太空人 Ken Bowersox,他尊重標準程序,漸與馬斯克分歧擴大,兩年後被解雇
幾個官員說馬斯克過度坦率,對高官也當面狠批不留情,認為他應約束自己
馬斯克得罪外人後充和事佬的 Shotwell 因中學時講座被女機械工程師迷住而立志機械工程,任職過 Aerospace、Microcosm,2002 年隨跳槽同事 Koenigsmann 見馬斯克被招攬,入職後成就銷售未有的產品之壯舉,業績輝煌於 2008 年升任總裁,在強化公司文化中獨當一面,她形容公司是人類滅絕的風險管理
2014 年國會聽證會馬斯克指出競敵 ULA 每次發射收 3.8 億,公司只收 90M;政府原諾為 14 次發射任務招標,而非直交 ULA,隔日卻砍到一至七次之間,SpaceX 遂起訴
載人上太空招標中,與波音同成贏家,各得 26 億及 42 億
Shotwell 歎雖全球科學家為有實惠方法將實驗送入軌道而興奮,但錢沒進來,八年過去訂單杳然
2014 年 5 月馬斯克請傳媒赴公司總部,有別日間專業展,馬斯克愛晚上辦荷里活風格盛會;期間馬斯克透露天龍 2 號能降落在任何地方不侷限在海上,形容為 21 世紀太空飛船應有的著陸方式
不改早期作風,SpaceX 持續實驗,要求員工在不可能完成任務上再達到不可能實現的目標
對員工欲看到努力的巨大回報,2013 年 6 月馬斯克發郵全體員工指上市或減創造火星上生活所需技術的可能,股價變動的集體恐慌會令大眾容易把美好理想忘乾淨

電動車復仇

汽車業幾十年來售相同的車,只靠人模、舞鼠助銷,2012 年 Model S 震驚業界,安靜且速度里數操作儲存勝多數豪華轎車,觸屏控制,能源高效,跳過經銷商,無需換油調引擎,夜間可更新軟件解錯,獲首個解碼人類基因的科學家 Craig Venter 譽為有輪電腦,獲《汽車潮流》年度車獎,消費者報告給史上最高評分 99
馬斯克盡力解困,包括兩次回收,被 Eberhard 告而終和解了事
為設計性感外觀雇丹麥 Henrik Fisker,惟其疑暗中保留計策創業且勝訴
有限預算迫著 Tesla 以更聰明員工力求自製零件,工程車購入賓士 CLS 成功電動化
2008 年 8 月馬斯克從馬自達募得為願景棄安穩工作的藝術家設計師 von Holzhausen 收拾 Fisker 的爛攤子,一如「傳統」von Holzhausen 要去宜家買枱自建辦公室
馬斯克不讓步堅持要車用鋁合金及觸控熒幕,即使想法激進的 Tesla 工程師也難望項背
2009 年 3 月 Tesla 開記者會展示 Model S,但仍缺量產能力
911 後加入國家安全領域的 Dairmuid O’Connell 歎國家依賴石油,偶知 Tesla 存在直接致函並獲聘,後為企業發展副總裁
5 月 Daimler 注資,以 50M 獲一成股;翌年獲能源部 465M 貸,惟新車上市要十幾億;竟逢豐田放棄工廠,Tesla 以 42M 獲一度估值 1B 工廠和設備,豐田同時以 50M 獲 2.5%股權;上市募到 226M,為 1956 年福特上市以來美國汽車業首 IPO
開發過程中馬斯克要求選定世上最佳遮陽板然後超越它,如 Steve Jobs 他能想到消費者不知自己想要的東西,如觸屏和 Model X 的鷹翼門;馬斯克又想坐上競敵的車細數其缺點確保不重蹈
交車之際,馬斯克四週前才達成運資上國際太空站的壯舉,外界對他迅速改觀,惟 Riley 此時已離婚
但 Tesla 週產十輛,仍有數千遲交訂單,成納斯達克交易所百大上市公司中拋空金額最大的股票;接著馬斯克宣佈令人震驚:Tesla 已秘建充電站網絡,最終目標是全球性
馬斯克曾雇前蘋果主管 George Blankenship 但成果未如理想,2012 年後期公司有大量預付單但未能轉為實際銷售,初期產品未穩定,車主擔心找不到二手買家;2013 年 2 月公司告急,馬斯克馬上召集各路部門打電話給預付客,完成交易,又以幾十億身家擔保客戶能夠以同級均價轉售車子,4 月他找 Larry Page 洽收購,因已撐不過未來幾週;但奇蹟發生,公司成功售出大量車震驚華爾街,獲利 11M 營收 562M;6 月公佈更快的換電方式
面對公關事件,馬斯克應以反傳統方式,緊追記者拿數據來駁斥,並稱出品為全美最安全車子,期間公司市值節節上升
福特工程師 TJ Giuli 對 Tesla 甚妒忌:每架福特車有數十間不同公司製造的電腦系統,協同作業一團亂,簡化意味要停工已無可能
與其他車廠不同,Tesla 不會用一年研發,然後一氣在新款車釋放新功能,而是一旦準備就緒就逐一加入;且軟件升級能讓車主得到大多新功能
維修方式也不同於傳統汽車業,汽油車有的問題全避開,有問題直接拖車送修不耗里程,大多零件自製無需輾轉找供應商
其他電動車初創紛紛消失,包括 Fisker、和一度聲望高居的 Better Place

統一場論

三表兄弟獲馬斯克建議開拓太陽能市場,在安裝太陽能板諸多不易的年代,他們 2006 年創立太陽城,分析客戶能源開支、屋的座向,決定太陽能是否適用,為其安裝,且不需預付只需租用,賣屋還可將合約讓渡新屋主;馬斯克助其起營運架構,並成董事長與大股東,擁 1/3 股
六年後太陽城成美國最大太陽能板安裝及融資服務公司,2012 年上市,同期新能源公司多損失慘重;2014 年太陽城開始銷售能源儲存系統,6 月收購 Silevo 可自製以技低成本穩定供應
馬斯克的統一場論中太陽城很關鍵:Tesla 做電池組,太陽城賣給客戶;太陽城供應太陽能板,可用於 Tesla 充電站;Tesla 又與 SpaceX 在材料、技術、工廠作業上大量協作
2014 年馬斯克宣佈建全球最大鋰電池製造廠,應付未來量產;Tesla 目標為製續航力 800 公里以上、售價僅 35K,此將是非凡成就;馬斯克指大車廠是學人精,見人成功才仿,首座非 Tesla 超級工廠會落後至少六年
終極目標:讓人類成星際公民:人類生存取決於開拓太空,火星自給自足城市將需數百萬噸設備與數百萬人;2014 年 SpaceX 在德州南部開始建太空中心;2025 年前將研發出能載大量人貨至火星的太空船;長遠每人去火星成本應低至.5-1M
Peter Thiel 盛讚馬斯克的巨大進步,並欽佩他能吸引頂尖人才,因其公司懷抱願景而立,推動極限事在必要
2013 年 8 月馬斯克公佈 Hyperloop 計劃,全新高科技運算系統,運用大規格氣送管,太陽能發動,連各大城,時速可達 1.2K 公里,洛杉磯到舊金山僅 30m 快過飛機,造價約 6-10B(當時正倡議的子彈列車為 60B);起初此議只想讓當局三思建高鐵,但獲廣泛認真看待後改為承諾建造,促成 Hyperloop Technologies
2014 年眾人皆譽忠心耿耿的 Brown 要求與 SpaceX 頂尖經理人同酬,馬斯克讓她休假好判斷其工作多辛苦,Brown 回來後直接被裁很傷心,外界觀感很糟,很多人貼上自閉症標籤就當解釋,忽略馬斯克會不惜代價保護最親近的人,馬斯克只是無法容忍錯誤及可能因此延誤的人類處於危險的時間
2014 年宣佈 Tesla 將公開其專利原始碼,馬斯克的邏輯簡單:其他公司更易建電動車,對人類有利
曾為 Jobs 和 Gates 工作的微軟首席軟件架構師榮格指馬斯克有 Jobs 對消費者的敏感,也如 Gates 能雇非他專業領域的人才
作者指 Jobs 很重視每次發表,但馬斯克無暇演練只會即席演說
《大停滯》作者:馬斯克所做不能改變人類命運,Tesla 只是將問題推到別處:你還是必須發電
《美國製造》作者 Vaclav Smil:馬斯克無法阻止美國競爭力衰退的頹勢,50M 人賴食物券之國最不需太空和富豪玩具
作者:批評者未了解馬斯克,SpaceX 在太空科技、材料和製造技術長足進展,是未來數十年美國與中國競爭的唯一希望;兩間公司在機電設備上也樹立典範,可以蘋果顛覆美國通訊業比擬,Tony Fadell 指馬斯克結合製造科學與消費科技,轉變是躍進式變化,解碼人類基因組的文特指他是少數成就高於自己的人,Larry Page 指馬斯克公司基因擁有其激進改革理念,全力實現願景,「好的理念在實現之前總是瘋狂的」,一如 Google 的書本全文搜尋技術,這社會不善判斷何事真正重要和值得
慣於忍受痛苦,馬斯克對自己也殘酷,體重起伏且常過勞,他擔心孩子生活得太安逸,並希望聰明人至少也生孩子
作者:馬斯克有機會成史上最偉大創新者和企業家之一,2025 年 Tesla 應有五六款車,成主宰市場力量;SpaceX 應每週都有載人載貨航班飛太空,當然這未來仍充滿變數

下一步

曾創立電腦冷卻系統公司的 Greg Wyler 為將網絡帶給其餘三十億人 O3b 往盧旺達創電訊公司,後加入 Google 領導有關計劃,並與馬斯克詳洽,Wyler 友人指馬斯克勸他離巢創業並準備投資
然馬斯克感 Wyler 無法解答關鍵技術問題,在他家開會時感到他待妻如僕,決定自己投入太空網絡,並 2005 年 1 月公佈,Wyler 甚震驚,加快其公司 OneWeb 腳步並募資
作者指馬斯克已對超越自己上癮,自本書英文版 2015 年 5 月初版,6 月 SpaceX 發生災難事故但很快捲土重來,計劃 2025 年載人上火星,且每 26 個月一航;Tesla 方面先後出 Model X、Model 3,惟工廠常未達季度出貨目標,而馬斯克未找人掌舵,不像 SpaceX 有 Shotwell,但馬斯克仍推進,2016 年中承諾出各式車種,並加快生產,公司如 2008 年陷資金用盡困境
2016 年 5 月 Tesla 狂熱粉絲自動駕駛死亡,馬斯克只用數據轟炸人而無哀悼捱轟
George Hotz 在自家車庫造出自駕車,因馬斯克一再改聘書而拒絕出任 Tesla,馬斯克貶損 Hotz,被指太輕看下個可能成為馬斯克之人
2016 年初馬斯克二度與 Riley 離婚,壓力更增
以往頂尖人才須忍受馬斯克,因其為唯一希望,但如今選擇多了
兩間公司都燒錢時讓 Tesla 收購太陽城,Model 3 仍蝕錢卻要生產幾十萬輛,發射火箭上火星還未能有經濟效益;使作者想起他多年前給朋友的電郵,自言天生強迫症,累積大量傷疤反不怕了,重要的是戰勝挑戰而非小勝,或許自己有嚴重心理黑洞或神經短路吧:作者歸納他為追求個人召喚,深信他將成功,因是既可接受失敗,又對信念堅持到底的人

附錄中馬斯克歎如今 PayPal 不如昔,未實現其快速安全交易、所有財務無縫接軌整合之基本價值;而多數任職於 PayPal 的人也不懂公司何以成功:其成功在於交易成本低於其他所有,因其系統能處理大量自動清算系統 automated clearing house ACH 交易、電子交易和內部交易

22/3/2022 閱畢於星光行誠品

Vance’s biography reveals how Musk uses relentless first-principles thinking to shatter the stagnation of entrenched industries, almost single-handedly building the infrastructure for humanity’s survival.

But while individual genius can revolutionize rockets and cars, the survival of civilization cannot depend on the sheer willpower of a few billionaires fighting broken systems. What if we applied this exact ruthless optimization to the operating system of human consensus?

My philosophy takes first-principles thinking to its final conclusion: an open-source framework structurally designed to strip away noise and gatekeepers, accelerating the survival of truth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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